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佚名‖他带着毕业时赚的第一桶金,和女孩说来广州闯一闯...

专栏:文鹏

爱情智齿(散文)

“老妖”是老姚,他的qq用户名是爱智齿。

我第一次见到老姚是在英语课上。我发现一个小男孩坐在教室的一个偏僻角落里。在一个大热天,他双手都戴着手套。他没有和每个人交谈,也没有其他交流。后来,我发现不管他上什么课,他都坐在教室的右边。不管他做什么,他都戴着那双显眼的黑手套。

随着时间的推移,每个人都逐渐熟悉了它。经过仔细观察,我发现老姚的右脸上有一个大伤疤,额头上有明显的伤疤。更严重的是,脱下手套后,他露出了畸形的手,右手完全收缩,五个手指都不正常,也就是说,他的右手基本上残废了。

后来,我听说老姚三四岁的时候,他的家人遭遇了一场大火,他成了这场大火的最大受害者。火灾发生后,他的家人也想帮他寻求治疗,但经济形势非常紧张,一直推迟到现在。

后来,我还听说老姚的成绩一直不错。《全国高考时报》让他报名参加口腔医学。学期开始时,一些领导走近他,要求他转专业,因为口腔医学是一门完全依靠他右手吃饭的学科。但是他拒绝了,他自信地说:我的成绩是a级专业,我不想去b级专业,我在这个行业会很好的。就这样,他留在了嘴里。

因为外表问题,每个人都在背后叫他“老怪物”。后来,“恶魔”和“尧”是同音字。结果,每个人都称他为“老恶魔”,他已经习惯了。

时间过得很慢,老恶魔没有对每个人隐瞒任何事情。黑手套再也没见过他。

过了很久,每个人都发现这个老恶魔真的是个好人,而且他特别会聊天——北方被称为“谈山”。在男生宿舍里,总是只有四件事可谈:体育、政治、游戏和女同学。然而,老恶魔很少关心游戏,因为他认为游戏会毁掉一个人的未来。

老恶魔喜欢一个女孩,她是他的家乡。从他大二开始,这两个人几乎是分不开的。每天,老恶魔都很早起床去接她吃早餐,然后一起去上课和放学。然而,两人从未正式宣布他们的关系。每次我们问起那个女孩,她总是无助地摇摇头。有几次,她的眼睛实际上闪着泪光。每次这个时候,老恶魔都会插嘴说:“别问了。女孩很害羞。”每个人都很谨慎地走开。从那以后,没有人问过他们这样的问题。他们的关系一直是不可分割的,但还没有发展起来。我想你知道原因。

时光飞逝。那是我高三的下半年。那一年实习单位很少,竞争也很激烈。每个人都在争夺一所好医院。老恶魔去了最差的一个,女孩去了最好的一个。据说老妖找到了首领:两个人,你必须让一个去好医院练习。当其他学生去贫困的单位时,他们很不开心,但是这个老恶魔在春天笑得很开心。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快乐。

然而,辉煌的春天并没有持续很久。医院不像学校那样容忍你。它总是给其他学生机会教老师他不能用右手工作。更令人恼火的是,一些病人在诊所看到他的右手时大叫。有一次,一个“漂亮女孩”向医疗部门投诉,说口腔医学部门安排残疾人露出牙齿。后来,在医院领导的要求下,他的老师“藏”了他。

渐渐地,老妖上班的时间越来越少,但去网吧的时间却越来越多。起初白天玩很无聊,然后是整晚。

他遇见那个女孩的次数增加了,因为他在新年期间不再去实习单位了。

实习期间,我非常紧张,忘记关心我的同学,包括那个老恶魔。当我再次见到他和她时,我正在招聘会上。

“老妖,好久没见你了。你穿上今天的西装看起来真帅。”

“是的,我很久没见你了,所以我在找工作的时候必须保全面子。”

哈哈哈哈...

之后,他们很忙。

后来,我听说他到处碰壁,没有公司愿意雇用他。

另一次会议是在宿舍,每个人都在为另一个招聘会做准备。

"来吧"

“走,走,”

“别忘了打领带。”

“别忘了拿你的简历。”

……

每个人都紧张地准备着,互相提醒。

“老恶魔,老恶魔,走吧。”

“去吧,我不去。”他嘴里叼着一支烟慢慢吐了一圈,“祝你好运,哈哈哈……”

他旁边的桌子上有一叠厚厚的简历,上面赫然印着他的名字,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
甚至在他们有时间同情之前,每个人都从招聘会上消失了,只留下他和宿舍里浓重的烟圈。

后来,我匆匆见过老恶魔几次。

有一次,当我准备去上班的时候,我经过了隔壁的宿舍。打麻将的当啷声让我停下来。我探过头去看一看。房间里充满了烟。几个同学正在修建长城:“老恶魔,祝你好运,昨天赢了所有的损失。”
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
匆忙去上班,我没打招呼就走了。

另一方面,毕业时,许多人来收集被褥、乞力马扎罗山等,学生们不准备带走。其中,老恶魔是最受欢迎的:他独自占据了一半的市场。每天,我都能看到他满头大汗地穿梭在宿舍之间,收集所有可以收集的东西。我不是商人,所以我没有和他一起工作,但是后来我听说他那次赚了很多钱。

我最后一次见到老恶魔是在毕业典礼上。我想这是老恶魔穿得干净漂亮的时候了。看来我很久没见过这么帅的老恶魔了。但是他的眼睛还是红的——显然,他昨晚又在网吧里度过了。在整个毕业典礼上,女孩没有和他合照,只是像她刚认识的同事一样礼貌地照了张相,这是唯一的一张。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,我不知道,因为似乎每个人都很忙,似乎每个人都没有时间去处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
每所学校毕业时都会公布一份毕业生就业表,以向社会展示其“90%以上”的就业率。我以前见过那张桌子,老恶魔的专栏写道:选择你自己的职业。

后来,我听说毕业后,老妖拿走了他毕业时赚的第一桶金,告诉一个女孩他要去广州闯一闯。直到我来到广州的第二年,我才知道这一点。两年来,我一直试图联系这个老恶魔,但我的同学都不知道他的下落。

我想,南方火车上的老恶魔,一定在唱着我们都唱的那首陪伴我们度过青春的歌:

再见了我梦中的女孩

我要去遥远的地方寻找未来。

如果有一天我回到我的家乡

我会在窗外告诉你我的感受。

如果我再也不回来了

让月亮留在你的窗外。

如果

永远

不要回来

虽然

月球

不外出

窗外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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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来源:《中山日报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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